张哲点了点头,接着解释:“这是其中一点,另外创业中心的冯老师,以及教务处的李主任都欠过你人情,他们也不会看着你挂科。”
王鑫辉闻言有些嫉妒地说道:“真好啊阿澈,有这条件你哪怕不去参加考试应该也不会挂科吧。”
白言澈苦笑道:“考试还是得去的,不然没有试卷老师们也不好操作。而且就算考砸了也不会挂科,我爸那边也说过不去。”
王鑫辉说道:“阿澈,好兄弟,哥们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。万一这次挂科,你能不能在老师面前帮我说两句话。”
见他哀求的样子,白言澈也有些无奈,只能说道:“到时候看看吧,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帮到你,所以你也得做好第二手准备。”
他倒不是不想帮,主要是万一开了这个口子,其他同学也来求着他帮忙怎么办?自己还没那么大能量让全班都不挂科。
听到白言澈的话后,王鑫辉和孙铭岳都赶紧结束手头上的工作,拿出很久没用地参考书准备复习。
至于白言澈和张哲则完全没有这个打算,这两个人一个不会挂科,一个不怕挂科,所以完全不着急。
可惜王鑫辉和孙铭岳还没复习几分钟,宿舍里就断电了。没办法,王鑫辉只好拿出自己买了之后就没用过的小夜灯。
孙铭岳没有照明工具,于是打算和王鑫辉共用一台灯。不过这台小夜灯地光亮有些昏暗,不够把两个人的书一起照亮。
没办法,孙铭岳只好去找找有没有其他照明方式。在半梦半醒期间,白言澈走下床铺去厕所,他总感觉孙铭岳的床上有些奇怪。
虽然他也知道孙铭岳打算挑灯夜战,不过为什么孙铭岳的灯是彩色的?而且还一闪一闪,很好看的样子。
不过白言澈也没多想,天气太冷,所以他上完厕所就赶紧回到自己的床上。裹紧被子并哆嗦两下才感觉舒服不少。
第二天清晨,窗外的雪已经停了。
地上的积雪此时还十分平整且干净,像是一张洁白的宣纸,等待大学生们涂上画卷。也像是美人的肌肤,等待某人的蹂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