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母亲滔滔不绝地细数父亲当年的糗事,白言澈听得头皮发麻,生怕自己因为左脚先踏进客厅这种理由灭口被老爹打一顿。
他赶紧干咳两声,打断母亲的话头:“咳咳,爸,妈,其实我做这个也不全是为了挣钱……”
他立刻把对林清砚说过的理由搬了出来。
增强班级凝聚力、服务同学,尤其隐晦地提到了想借此机会帮助班里可能家庭困难的同学。
虽然赚钱确实是主要动力,但这些高尚的次要动机此刻显得无比正确。
果然,李红丽立刻给儿子加上了厚厚的滤镜:“哎哟,我就知道我儿子从小就是个热心肠!帮助同学是好事,但也别太累着自己了,你看这大太阳晒的……”
见妻子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,不再揪着自己的黑历史不放,白文礼暗暗松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看了看配合默契的妻儿,最终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又过了一会儿,白言澈才终于脱身,回到了停在楼下的奔驰车里。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安幼柠好奇地探过头。
白言澈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没怎么,就是听了点我妈的教诲。”
下午的军训号角吹响,四人组再次出击,流程已然熟练。
张哲依旧靠在车边,冷峻的面孔和一身腱子肉就是最好的“请勿打扰”告示牌。
孙语墨经过上午的磨练,菜刀用得越发娴熟,手起刀落,西瓜均匀分开,效率惊人,一看就是常做家务的样子。
而一旁的安幼柠依旧是有些笨手笨脚的,好几次都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,到最后她索性就把切西瓜的工作都给了孙语墨,万一真的切到手指就不好了。
他们辗转于各个军训区域。来到叶渐之所在的方阵时,白言澈特意多拿了一瓶汽水,除了照例给教官和班长,也递给了这位女装大佬。
“谢了,兄弟,上次帮忙。”虽然那次叶渐之的妆最终没能骗过林导,但白言澈觉得,对于叶渐之这样有特殊技能的人才,维持良好的关系总没坏处。
叶渐之愣了一下,接过汽水,笑着道了声谢。
夕阳西下,汗水浸透的迷彩服渐渐被晚风吹干。
“今天总收入多少?”张哲将车内空调开到最大,驱散着闷热,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