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的火焰消失,颜盈和苏昌河一同睁开眼睛。
两两相望,颜盈失望道:“你果然不靠谱。”
苏昌河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一紧,随后想到那个过于离谱的要求:“我想不出来,你若是想让他们跪下,自己想象也是一样的。”
颜盈颦眉:“我自己想那岂不是白日做梦吗?”
苏昌河闻言不由的失笑道:“你的白日做梦和我的白日做梦有什么不一样,不都是幻境吗?”
“我知道是梦,所以才难受。”颜盈微微的叹了口气,她的困难不是难受于自己当不当得成皇帝,而是她震惊于和难受于自己染上了赌瘾。
光是上瘾这种事情本身就让颜盈感觉她遇到了属于自己的杀猪盘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鸦片一样让人精神上欲罢不能,以前从来没有一样东西像皇位一样让颜盈产生这么强烈的戒断反应。
苏昌河注意到了一旁暮雨的动静,心里对于暮雨入魔有了一些猜测,不由的走到苏暮雨面前:“白神医,暮雨怎么样?”
白鹤淮小心的看了看这人:“暂时压制下去了。”
苏暮雨听到苏昌河的声音后猛地睁开双眼,眼神复杂又带着愧疚:“昌河,我看到了,是我杀的你。”
苏昌河抬手按住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,你刺了我一剑,我不也捅了你几刀吗?”
“况且你这次又是为我入的魔,咱们扯平了。”
“暮雨,前尘往事已经过去了,咱们有新的开始,好吗?”
苏暮雨抬手握住肩膀上苏昌河的手重重的点头:“好,我们永远是兄弟。”
一旁的白鹤淮看看苏暮雨又看看苏昌河,眼珠子来回转动个不停,颜盈听到外面门口有马车停下,应该是八姐,她们约好了一起出去玩的。
“白神医初来天启,八姐不日前约我去临乐坊赏乐,白神医不如一同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