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白鹤淮和苏暮雨走进院子。
就见苏昌河和颜盈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,而且招招狠辣,步步惊险,眼看着是要把对方当仇敌往死了打,但其实两人一点伤都没有。
白鹤淮下意识站在了苏暮雨的身后躲避着对战带来的余波。
苏暮雨握紧了伞剑,看着两人对战,他的战意也油然而生。
就在苏暮雨准备加入战场时,颜盈和苏昌河停了下来。
两人从半空落下,苏昌河收起武器,颜盈手中的魔杖消失,两人一同转身面向苏暮雨和白鹤淮。
“啊!!你们?”白鹤淮从苏暮雨身后走出来,看到两人嘴上如出一辙的唇伤时,下意识的发出了一道惊叹。
苏暮雨的目光略过苏昌河,又在颜盈的唇伤一扫而过。
方觉尴尬的苏昌河和颜盈指认彼此。
颜盈:“刚刚比试,他伤的。”
苏昌河:“刚刚比试,她伤的。”
两人步伐一致进了房间,白鹤淮指了指他们,随后指向自己:“苏暮雨,他们把我当傻子呢,那个唇伤明明是咬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