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师爷本名贺本立,新平县人,算得上是本地的一个寒门子弟,出生后,脸上带了一块青黑色的胎记,起名本立,意思是不在意外界看法,从本心而立足于世。
从小聪明好学,是本地有名的才子,可是因为脸上的胎记哪怕有真才实学,也中了科举,可脸上的胎记太过于显眼,不仅影响观瞻,还影响婚配,仕途。
但贺本立从未放弃过,几次求官不能后,回到新平县,以自身才学不止在城中开了书斋,不愁生计后,又难忘仕途为官梦,自请到新平县官廨做一师爷,无官职,无俸禄,全凭一腔热血和为民之心。
不止干了县令和县尉的活儿,闲暇之余还给孤寡的老人砍柴,挑水,修房顶,一方父母官便是如此了。
“大人,新平县的基本情况便是如此,这是新平县的官廨账目,还请过目。”贺本立带着颜盈来到了他办公的书房。
颜盈翻开册子看了起来,上面所有的东西都是贺师爷多年辛劳的结果。
小帆在风月楼寻到了武县令和韩县尉后,按照贺师爷的吩咐,提了两桶冷水倒下去,将他们唤醒。
武县令和韩县尉听闻吏部侍郎来了,匆忙套上外衣往官廨赶来。
等到他二人来到了书房后,颜盈正和贺师爷了解新平县的百姓收入情况。
“下官拜见吏部侍郎,未曾出城远迎,还望上官恕罪。”武县令和韩县尉双双朝着颜盈拜了下去。
颜盈也没叫他们起来,而是用金瞳慧眼观其二人一生。
这里本应该是县令的书房,可是新平县的武县令和韩县尉皆出身士族簪缨之家,都是酒肉享乐之徒,虽没犯过什么错,也不曾欺压百姓,可也没干过正经事,顶多当了个甩手掌柜,万事不管。
他们二人本身无真才实学,只会饮酒玩乐,家里送来度一层金,然后再调升回去当更大的官儿。
二人任县令和县尉之职,又不想干实事,贺本立送上门来,这样的人才不使白不使,倘若贺师爷做的好,功劳是武县令和韩县尉的,倘若做的不好,贺师爷背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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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盈闭上眼,打开脸上的面具:“你们起来吧。”
“我问你们,新平县有多少人?”
二人对视一眼,然后看向旁边坐着的贺师爷,贺师爷起身作答。
颜盈又问:“那新平县去年的岁收有多少?”
二人又茫然,再看向一旁的贺师爷,贺师爷刚刚明明已经告诉了吏部侍郎,可她此刻又问起,虽然不知道,但老实回答吧。
颜盈目光渐厉:“本官在问你二人,不是他。”
武县令和韩县尉当即吓得匍匐跪倒在地:“上官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