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她是我亲生母亲,可这让我接受不了。
颜盈随手摘下一片绿叶:“是你父亲利用母亲要杀皇祖母在先。”
是你父亲犯错在前,咎由自取。
“你,”卢凌风以前从未提起过父亲,但在他心里父亲对他很重要,此刻却被说的这般不堪,气的胸口起伏。
“你。”凶什么凶,当我不会吼啊,颜盈甩了一下袍子从椅子上站起来,两人虽有身高差,但气势上从未减少半分。
你是个犟种,我还不是个犟种了?
面具下的金瞳看向卢凌风,他生气归生气,难受归难受,可是从未想过要杀太平娘去给父亲报仇,就是心里憋得慌,甚至有些手足无措。
颜盈看到这里,面具下的冷眉舒展开来,危机解除,杀心一瞬间消失,手中的一把绿叶飘落下来。
“你自小习武,好巧,我也是,昔日我们曾在曲江池畔打过一场马球,可你我从未真正的对决过,今日你我相见,又是这样的局面,卢凌风,可愿与我打一场。”
颜盈张手指向门口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从前种种过往已经结束,如今你我站在我们的立场上以武者的身份打一场?”
算作了结此事。
卢凌风僵硬冷峻的脸上松懈下来,这样的方式正好是他擅长的领域:“卢某甘愿奉陪,请。”
颜盈出了房门,手中的魔杖变成了金箍棒大小,抬手转动了几个圈儿,做出了武者打架前的手势,抬头看向卢凌风:“你的武器呢?”
不远处的费鸡师眼看着两人真打起来了,不管那叫长缨的是不是个女的,反正卢凌风得好好的,他要是有个万一,欠了他的鸡可怎么还?
“卢凌风,接枪。”费鸡师将三截枪杆扔给卢凌风。
卢凌风稳稳的接着,然后组装成了一杆长枪:“卢凌风冒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