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里,庆帝擦拭着他的箭头,暗卫禀报道:“陛下,公主最近前往各个朝中大臣的府邸,没有说话,而是拿着一支毛笔,蘸了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些字。”
“公主写完就走,没说话。”
“公主走后,那些官员各个脸色不好,有的还生了病,告假。”
“而且公主消失又回来,身旁多了一男一女暗中保护,这是画像。”
庆帝拿起画像,那画中人的身姿和五竹几乎一模一样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一双鹰眼透过窗户带着狠戾:“背后之人终于藏不住了吗?”
片刻后,庆帝恢复如常,将监视月盈公主的暗卫多了数倍:“这一次,朕倒要看看使者要做什么?”
城墙外,察觉到身旁暗卫多了三倍数量的颜盈走进了一个官员附上,在书房里,只有两人能看到的视线距离范围内,颜盈慧眼扫过眼前的官员,用毛笔蘸茶水在上面写下了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。
随着毛笔放下,对面的官员从心惊变成了惧怕,整个人颤抖不已,甚至朝着颜盈跪了下来。
颜盈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转身离去。
百官被她这一招弄得心神不宁,月盈公主代表皇室,难道皇上知道了,难道皇家要发难,可是他们等了一天,两天,三天,没有动静。
就是他们曾经做下所有罪行的罪证被人捏在手里,如同脖子上挂着的大刀,不知何时会落下,甚是熬人。
颜盈可不管他们的煎熬,她做这一切,只为让百官闭嘴,让她顺利入朝而已。
春闱将近,此次科举由小范诗仙主持,颜盈将往年的答卷拿过来,整日书不离手,门口的舒音进来,将手里的东西呈上:“公主,这是沂州?学子颜盈的户籍。”
颜盈拿起来确认无误后,将其放进盒子里。
外面的青元街人声鼎沸,都是各地学子为了科举涌入京都,尤其是青元书楼那边被挤的水泄不通。
颜盈提笔写文章,舒音道:“公主,您之前拜访过的官员都送了礼物过来,您看。”
“收进库房。”颜盈笔下未停,一篇文章一气呵成。
等待了那么久,春闱已至,颜盈换上普通的学子服饰,悄无声息的从流晶河畔离开,带着舒音准备好的科举所需要的东西,顺着学子人流来到了考院。
考院门口,范闲对着众位学子进行了一番现代化的鼓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