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眼神落到了颜盈手里的碟子里,这些果干看起来应该挺好吃的:“给我尝尝。”
说着,毫不客气的抓了一把:“咱们得小心防范。”
果干酸酸甜甜的,挺好吃。
颜盈抬眼:“你的任务是肖恩,我的任务是接受父皇的敲打和和亲威胁,回去后再给他讲他想听的话。”
范闲不可置信:“一个队伍的分什么你我,咱俩用得着这么清楚吗?你这可见外了啊。”
颜盈回嘴:“一碟果子你吃光了,你这可太不见外了。”
范闲到处找找:“那玩意真好吃,还有吗,再给我点。”
颜盈举起碟子:“就剩这点了。”
范闲:“那全给我吧。”
“行,你是使团领队,都听你的。”颜盈干脆把碟子一并给他了。
范闲得了准话,端着碟子出了马车,临走掏出几个果子:“这是王启年偷的,拿的果子,给你尝尝。”
颜盈看着那熟悉的水果,她没记错的话,这几样都是送给北齐的国礼吧。
走了的范闲重新上来马车好奇问道:“你刚刚说给陛下讲他想听的话是什么话?”
颜盈当即哭凄凄的表演了起来:“父皇想听的自然是,我回去后跪着哭求他:只要不把我送去和亲,我什么都听您的。”
车厢里一阵安静,范闲垂头道:“拿唯一的女儿的亲事当威胁,呵,咱们这位皇上,”可真不是好父亲。
这位显然对皇上也没什么父女情,都是演技派啊。
范闲走到王启年和高达身旁,将果干分给他们:“公主,哦,不,颜大人那边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