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他不会上了贼船了吧?
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他遇见那么多人都想要他做什么,算计,站队,逼迫,强势,威逼利诱,但也只有颜盈至少到目前为止从未对他使过手段。
范闲心里既对颜盈日后的新政有一丝指望,可又不想未来一辈子都搭在朝中,他就是一个普通人,天下苍生关我什么事儿。
大宗师突破并非一朝一夕,看着时间还早,将五竹叔留在码头。
范闲回了府中,就见趴在桌上睡着了的若若:“哥,你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睡这儿?”范闲给她披了件披风。
范若若站起身来:“哥,我在等你啊,昨晚看医书太困就睡着了。”
范闲将若若披着的披风收拢了一些:“若若,我问你件事,倘若月盈公主要你干一件事呢?”
范若若听后眼睛都亮了:“什么事儿?我可以去做的。”
这是个颜盈的追星女,问错人了,范闲心里想着:“你就不问问为什么?”
范若若理所当然:“那公主肯定有自己的理由,我信公主。”
“你就是个无脑吹。”范闲无语的撂下一句话,在府中吃过饭后,又来了皇家别院,正巧林珙也在。
上次林二公子要杀他,被婉儿阻止了,又被林相关在府里,算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二次见面。
对上林珙一脸不忿的表情,仿佛再看什么街头黄毛别来沾我这天仙妹妹的表情,范闲讪讪的坐在林珙对面,转头去看婉儿,问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林婉儿有心缓和二哥和范闲的关系,一边听着,一边用水果刀给二哥和范闲削梨道:“我自幼长在宫中,与月盈一同长大。”
“除却一块长大的情分外,我依旧能肯定,月盈不一样,我不信母亲,但我信月盈。”
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很重要的一句话了。
就连一旁脸色很臭的林珙也难得说了句:“父亲也说过,月盈公主行事看似无所顾忌,可做事有章法,关键时刻,可信,可依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