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萍萍面色沉了下去,垂头去看纸上的东西:“我希望庆国之法……”
这是小姐创立检察院时写下的东西,后半句被抹去了,可现在这张纸上后半句补充全了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,你都没见过她,她在这世上存在的痕迹都被抹除的干干净净。”陈萍萍的目光落在后几句字上。
颜盈起身:“几年前我来过监察院,对叶轻眉实在好奇,所以我去了太平别院,在里面见到了一些东西,也看到她为庆国做了什么,我很敬佩她。”
“陈院长,我希望监察院那块石碑圆满,叶姑娘的字迹应该被所有人看到。”
“我见过五竹,他恢复了记忆,他说当年太平别院的血案是父皇所为。”
“五竹进宫刺杀过父皇,被我阻止了。”
陈萍萍将写满字的纸张放在桌案上,重新打量这个公主:“所以,公主说这些,到底想做什么?”
颜盈走向陈萍萍,弯下腰和他对视:“陈院长想为叶轻眉报仇,杀了父皇,不巧,我想要父皇的位置,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
陈萍萍正色道:“你想当皇帝,可你是个女子!”
颜盈摇头:“叶轻眉也是女子,但她唯一的缺点就是扶持了父皇,我不会犯她的错误。”
陈萍萍握紧了轮椅把手: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支持你?”
颜盈自信道:“你不需要支持我,你只要冷眼旁观的看着就行,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庆国还是那个庆国,监察院也还是监察院。
陈萍萍抬头看向房顶:“你可知我与陛下相识多年,我们一起出生入死。”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你和他之间,选择你?
颜盈坐回椅子上戳破了他的面具:“别装了,你恨不得他死。”
“父皇太过自卑了,谁对他好,他对谁越狠,叶轻眉扶持他,他觉得叶轻眉掌控他,姑姑爱慕他,他利用姑姑做一切他做不了的事情。”
“满朝的人敬畏他,一起长大的兄弟,范尚书对他失望,陈院长想杀了他。”
“众叛亲离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