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盈点头:“好啊。”
两人出了小院,踏着月色朝着诩都城而去。
颜盈不认得路,站在十字路口,平芜指了通往城里的大路。
“你先天一气未散,似神非仙,生而知之,《三命通会》纯阴者,阳气过盛,可是宿慧之体,易招来鬼魅邪祟。”
说着,拿出一个五彩的绳子:“这是我亲手编的五彩绳,戴着能驱灾避疫,祈福安康。”
颜盈停下脚步,侧身看他,这人还是这副淡然高华的摸样,相处起来不难,甚至如春水般温柔,可一想到他算卦,王术的脸立刻出现在眼前。
平芜拿着五彩绳系在她手腕上,这上面的铜钱是个法阵,必要时还能保护她。
颜盈抓住他的手腕儿,神色间带上了几分冷意,有些事情的后遗症比她想的还要长,压制住想要扯开绳子的心:“谢谢。”
平芜眉宇间满是不解:为何?
即便是宿慧之人,为何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?
一路上,颜盈暗戳戳的用了各种方式查探手上的五彩绳没问题,顺便又把王术这个糟老头子骂了数遍。
我染上了多疑的毛病,对人失去了信任这事儿都怪你。
这人的年龄是王术的两倍还多,比王术更老谋深算,小心一点。
颜盈有心历练下自己,直面内心创伤,敢于突破,即便不用金手指,也能万全。
而平芜则是疑惑于这姑娘的奇怪。
就这样两人一路来到了诩都城,晚上的街道冷清,并没有什么人。
平芜走到了一处花楼前,拿出钥匙打开门,里面一楼全是他搜集的各色花草,摆放雅致,让人一看便心情愉悦。
“花楼已经有段时日没开业了,你二哥经常过来打扫,还算干净。”
正说着,平芜发现一盆君子兰长了花苞,从角落里取了一根杆子支撑,随后又开始整理其他花草。
动作间耐心细致,内敛温柔,抱着花盆淡静如竹。
颜盈看着他动作,自从山茶认主后,她便能光合作用了,其实也能通过接触来晓得其他植物的情况,拿起水瓢给缺水的花浇些水。
做完这一切后,颜盈上了三楼,三楼的观景窗边,可以看到一条街过去的梨园之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