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不服,感情我做了这么多,就给你做了嫁衣裳?”苏昌河不可能让自己白策划了那么久的计划到头打水漂。
颜盈已经顺手接过了眠龙剑,走到苏昌河面前,伸手在他的腰间摸了摸,苏昌河想躲又僵着没躲的模样很是有趣:“苏昌河,你说的彼岸,我加入了,但无论是彼岸还是暗河,都得听大家长的。”
“而我,就是你们的大家长!”
苏昌河不屑的质问道:“谢九,我承认你很强,但暗河太重了,你背负不起。”
“一个连任务都没完成过的杀手,有什么资格成为暗河的大家长?”
“谢九,大家长之位能者居之,有本事和我打一架。”
“可以,但就算你赢了,大家长你也不能当。”颜盈在他的腰间摸出了一枚刻着彼岸的戒指,当着所有人的面戴在自己手上。
苏昌河手里的刀停顿了一下:“为何?”
颜盈直视他的眼睛缓缓道:“因为,你不靠谱。”
“苏昌河,你能带领暗河的人走出黑暗,但你走不到阳光下。”
“暗河中的人疯狂,偏执,狠辣,阴霾,纯恶……”
“这个世界上,野兽有野兽的活法,而我们要当人,人有人的活法。”
“野兽想要踏进人类的圈子,规则就要改变了。”
苏昌河手中的刀径直滑向她的咽喉:“我这人听不得什么大道理,我只认手中的刀,谢九,大家长只有一个,这一战,不是你死便是我亡。”
“文谈行不通,那武谈也行。”颜盈后退一寸,功法运行,青元罡气护体,苏昌河的匕首再也无法寸进。
“谢九,我承认你是个厉害的高手,可你能躲过寸指剑,却不知我还修炼了其他功法。”苏昌河手中冒着绿光,一股强硬的气势在他身上崩裂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