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对面的萧若风神情掩饰不住的落寞,颜盈舒坦了,你张嘴闭嘴的暗河消失,我也不舒坦的好伐。
“哈哈哈,洛轩师兄说你像花,如今看来倒是长了刺。”萧若风也是个极聪明的人,意识到了谢家主故意刺他,非但没生气,反而敞快的笑了起来,当初在学堂,他们几个师兄弟也是这般斗嘴玩闹的。
等他笑容暂歇,两人对坐突然沉默下来,不知该说什么了,毕竟要说的都说完了,天启现在,琅琊王的势力几乎是将影宗压着打,快灭了影宗了,他压根不需要暗河相助。
而暗河的杀手众多,颜盈手下能人不少,她想灭了影宗也压根不需要和琅琊王交易。
两人对视一眼后,颜盈抬手,将桌上的秋露白带走:“王爷,既然聊完了,那我也该走了。”
琅琊王点头,目送她离去:“慢走,不送。”
颜盈回到客栈后,将那瓶秋露白扔给苏昌河,在相继去了国丈府和琅琊王府之后,琅琊王府对暗河厌恶归厌恶,但也只是观望状态。
反倒是易卜这人,明显的掺和算计。
说是让他们来天启,来了之后他拐弯抹角的想要她去杀琅琊王,但又不肯说出自己的交易内容,他的手上到底攥着暗河的什么呢?能让他这般有恃无恐。
苏昌河打开秋露白,酒香味四溢出来,喆叔立马跑了过去:“小昌河,见着有份,给我一半。”
“哟,喆叔,贪心了啊,张嘴就要一半,一口,最多给你一口。”苏昌河拿着秋露白左手换右手逗弄着喆叔。
颜盈从桌子上的纸条上看到了一滴水的模样,水官?
苏昌河喝了一半的秋露白被喆叔抢走:“慕雨留下的信息,我猜他已经到了影宗,他的联络人是水官。”
此时的影宗地下监狱,苏慕雨中了醉梦蛊,被水官带到了影狱。
次日等了一天,直到晚上,才等到了影宗的乌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