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犯了错,为了防止被暗河抓到,应该逃跑的,可他没有,回过头去,一步步走向暗河,这个生长的地方,如同朝圣一般,他不知道该去找谁,只是下意识的走到了城主府,等待着对他的宣判。
“作孽的畜生哟,你杀了我儿子,你还我儿子命来。”
谢冷机一步步走到城主府,那死者的家属母亲也追了过来,对着跪在地上的谢冷机又打又骂。
颜盈听到动静,走出城主府:“冷机?”
“大娘,发生什么事情了,告诉我,我给你做主。”颜盈将这位大娘请进了城主府,暗河的杀手杀了她儿子,苦主找上门,一把鼻涕一把泪,唾沫星子恨不得喷脸上。
颜盈耐着性子听她诉苦,从白天到黑夜,从她的儿子到她的丈夫,再到她悲惨的生活,那叫一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
直到次日,大娘说累了,吃了一桌酒菜,颜盈见她吃饱了还往嘴里硬塞,既然了解了事情起因,便能针对性的解决。
颜盈拿出一份赔偿协议,宽慰着人死不能复生,活人却也得好好活着,协议上的银钱足够让她一家吃穿不愁,她拿银子平事,前一天还闹着要凶手偿命的大娘,此刻见钱眼开,迅速与暗河签订了赔偿协议。
银票给出去,送大娘离府,这桩事算是解决了。
可到底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,颜盈在大娘走出去三五步之后,朝着大娘弯腰躬身低头赔罪:“是我暗河对不住您,向您儿子道声对不住,向您全家说声抱歉。”
捏着银票的中年妇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头也不回的走了:她儿子的命换回了全家人的命。
大家长的弯腰赔罪刺激到了谢冷机,他跪着爬过来,抓住大家长的裙角:“是我的错,是我犯的错,该道歉的是我,该赔罪的也是我,不该是大家长。”
“是啊,赔偿的银子从你月钱里面扣,冷机,起来吧,事情已经结束了,这次犯了错,那下次就别再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