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梦吗?”谢良辰在他的肩头的伤口处戳了一下,疼的黄松呲牙咧嘴的笑起来:“不是梦!”
解决了这桩事,几人的身上都带着些许狼狈,但也为真心黄松的自由而高兴,路过山南酒馆,顾燕帧将外套搭在肩膀上:“走,进去喝一杯,我请客。”
现在已经是深夜,山南酒馆里的人不多,几个人依次坐在吧台前,顾燕帧接连喝了两杯,他一向拿酒当水喝。
颜盈举起酒杯:“黄松,敬你生死斗胜利!”
“宁肃,是我应该敬你们,谢谢你们才对。”黄松不是很习惯,但也拿起酒杯碰了下来,其他的五名同学相继端起酒杯碰杯:“敬黄松!”
颜盈将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,旁边的沈君山虽然也干杯了,但他没喝,想到上次这人一杯倒,颜盈拿起他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这时,外面一声枪响,那几个俄国人居然找了警察署过来,以黄松等人杀死洋人安德烈为由要逮捕他们。
谢良辰皱眉:“不是签了生死状吗?生死各安天命,他们有什么理由要求捉拿我们?”
顾燕帧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嘲笑:“签契约算什么,那可是洋大爷!”
颜盈听着酒馆门口的动静,没一会儿烈火军校的郭教官大步流星走了进来,那双眼睛锐利如刀,格外的凌厉逼人:“顾燕帧,谢良辰,黄松,宁肃,沈君山,纪瑾,朱彦霖。”
七人下意识从座位上起来,站立成一排,目视前方:“到。”
郭教官指向这几个搞事情的学员们,气不打一处来:“先回学校,等回了学校,再收拾你们。”
前面军校的车开的格外快,郭教官在副驾驶坐着,颜盈几人在后面吃尾气跟着车跑回烈火军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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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了,郭教官发怒了,这次我会不会被赶出学校啊?”黄松是真的没想到会被教官知道这事,一旦被教官发现他赌拳,他一定会被逐出学校的,他不想离开。
“不想离开学校,你还搞什么赌拳?”顾燕帧是真的被他那一根筋无语到了。
“对不起啊,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黄松满脸的苦大仇深,眉毛都倒八字了。
“行了,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,我们还是想办法待会儿怎么应付郭教官吧。”谢良辰小声道。
“事已至此,如实说呗,现在打死了俄国人已经藏不住了,咱们还指望老郭向上头转圜一下这事儿,难不成真让那几个俄国人闹起来,把黄松抓进监狱啊。”
纪瑾的脑子转的格外快,各方利弊分析清楚了:“咱们在老郭手里交代,顶多往死里练,老郭还是护犊子的,开除倒不至于,但如果落其他人手里,那可就说不定了。”
回了军校后,七人将事情经过全部告诉了郭教官,吕教官。
在外面赌拳的黄松被两位教官臭骂一顿后关了禁闭室,而其他六人也因为参与此次斗拳事件而被狠狠的重罚,在训练场上扛木头。
谢良辰体力不支,手中的木头滚落倒地,顾燕帧立马查看她的情况:“打拳是我们的错,可生死拳,生死各安天命,死个人有什么了不起。”他死不起,干嘛上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