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烁一脸的失望。

“当然不能。”

林渊的语气，难得的严肃，“祭祀，最重要的是心诚。你要是心里总想着吃，那就是对神明的不敬。”

林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祭祀仪式正式开始。

陈青崖穿着一身庄重的宗主法袍，站在祭坛前。

他先是点燃了三根手臂粗细的檀香，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炉里。

然后，他拿起一篇由苍子文亲手撰写的祭文，用洪亮而又庄重的声音朗读起来。

“腊月大寒之日，云竹宗宗主陈青崖，率合宗上下，谨以香烛、牲醴、果品之仪，致祭于土地神之位前，曰：……”

林烁站在人群里，听着那拗口难懂的祭文，感觉昏昏欲睡。

他偷偷地打了个哈欠，用眼角的余光四处乱瞟。

他看到苍雪霁，就站在他前面不远处。

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裙，外面罩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斗篷。

她安安静二静地站在那里，神情肃穆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看起来比平时还要“冰”上几分。

林烁的眼珠一转，一个“坏主意”又冒了出来。

他悄悄地从储物袋里，掏出了一只他前几天，从陈灵那里“借”来的“惊魂鸟”的羽毛。

那羽毛看起来很普通，但只要用灵力催动，就会发出一阵能让人心神不宁的“鬼叫”。

林烁想用这根羽毛，去挠一下苍雪霁的脖子。

他蹑手蹑脚地往前凑了凑。

然后伸出手，将那根羽毛小心翼翼地伸向了苍雪霁那洁白如玉的脖颈。

越来越近了。

林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苍雪霁被吓得花容失色，尖叫出声的画面了。

然而，就在他的羽毛，即将碰到苍雪霁的皮肤的那一刻。

苍雪霁突然动了。

她没有回头，也没有躲闪。

只是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，向后轻轻一夹。

就那么轻描淡写地，将那根羽毛，给夹在了指间！

快，准，狠！

林烁的瞳孔瞬间就放大了。

她……她背后长眼睛了吗？！

这都能发现？

就在他愣神的时候。

苍雪霁缓缓地转过头，那双清冷的眸子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
她没有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，林烁看懂了。

你又想干什么？

林烁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