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溟越打越是心惊,这两个小辈的实力远超她的预料,尤其是那小子,力量阴寒霸道,不断侵蚀她的护体灵力。
而那丫头的火焰,更是让她忌惮不已。
“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”玄溟心中警铃大作,再拖延下去,自己恐怕真的会阴沟里翻船!
江篱久攻不下,小脸微微鼓起,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左手悄悄摸向了脑后的红绳,嘀咕道:“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是不行了……”
就在江篱即将解开红绳的刹那,异变陡生!
一道墨色流光从天而降,快到极致,只听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伴随着玄溟一声凄厉的惨叫,她整个人如遭重击,猛地向前踉跄几步,口中鲜血狂喷,气息瞬间萎靡下去。
夜空中,墨竹笙的身影悄然浮现,依旧是一身墨色长衫,面容俊美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神冷冽如冰。
“墨师叔!”林渊又惊又喜。
墨竹笙没有看他,目光死死锁定玄溟,声音沙哑:“黑石宗的余孽,该上路了。”
玄溟捂着胸口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:“墨竹笙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林渊和江篱已然反应过来,再次齐齐冲上。
墨竹笙身形一晃,再次化作一道墨影攻向玄溟。
他每一招都狠辣无比,直指要害,完全是搏命的打法。
只是他每出一招,嘴角便会溢出一缕鲜血,显然是伤势未愈,强行运功。
玄溟本就受了重创,面对墨竹笙这般不要命的攻势,更是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虚晃一招,转身便想逃遁。
“想跑?问过我的剑了吗?”江篱娇喝一声,赤焰软剑如同灵蛇出洞,缠向玄溟双腿。
林渊也同时发力,剑气纵横,封死了玄溟的另一条退路。
玄溟被两人死死拖住,逃生无望,眼中终于露出彻底的疯狂与怨毒:“就算是死,我也要拉你们垫背!”
就在她准备引爆丹田的刹那,墨竹笙眼中杀意陡然暴涨到极致!
他手中的墨色长剑,幽光闪烁,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。
他身形如电,瞬间欺近玄溟,长剑化作一道死亡的弧线,精准无比地划过了玄溟的咽喉。
“呃……”玄溟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声响,双目圆睁,带着无尽的怨毒和不甘,缓缓倒了下去,彻底没了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