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长剑顺势递出,剑身上竟同时缭绕着深红剑芒与一丝丝极不稳定的赤金流火!
“噗嗤!”
这一剑,竟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,直接洞穿了雄狐的心口。
雄狐巨大的身躯一僵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,生机迅速消散。
几乎同时,江篱的赤焰软剑也贯穿了雌狐的咽喉。
两只青面狐发出最后不甘的哀鸣,庞大的妖躯在火焰与诡异力量的侵蚀下迅速干瘪、碳化,最终化为两具焦黑扭曲的枯骨。
枯骨之上,各自悬浮着一团拳头大小、散发着幽幽青光的精魄,在雨夜中格外显眼。
江篱松了口气,快步上前,素手轻扬,那两团精魄便温顺地飞入她掌中,被她仔细收了起来。
她急忙转身奔回林渊身边,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俏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林渊,你怎么样?刚才你的脸色白得吓人!”
林渊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冷汗如雨,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心神。
他感到经脉中依旧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乱窜,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“我……我还好。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指了指自己依旧微微泛红、散发着一丝焦糊味的左手掌心。
“是那块石头,它……它好像把你的火焰吸进去了一点。”
江篱睁大了眼睛,凑近了仔细打量他的手掌,又抬头看看他。
“我的火焰?你怎么能……”
林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能,差点把我直接给融化了。”
他内视己身,发现那些窜入的赤金火焰正被噬杀心经一点点包裹、分解。
这个过程极为缓慢,且痛苦异常,每一丝火焰被炼化,都像是在他的经脉中重新开辟出一条焦土通道。
但分解之后,却化为一种极为精纯的奇异能量,滋养着受损的经脉。
“噬杀心经正在炼化它们,虽然慢,而且痛得厉害,但似乎……也不是全无好处。”
他感受着那股新生的、带着炽热气息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淌。
“或许,过几天应该就没事了,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。”
江篱听得一愣一愣的,半晌才道:“你的功法和那块石头,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”
她随即展颜一笑,轻轻拍了拍林渊的胳膊。
“不管怎么说,没事就好!这两只狐狸的精魄到手,也算不虚此行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,雨后泥土的腥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气。
“岚师姐她们还在等我们的药引,我们要赶紧回去。”
江篱点点头。
“说的是,而且这乱葬岗阴气森森的,谁知道还会不会蹦出什么别的玩意儿。”
两人不再耽误时间,辨认了一下方向,快速向苍家祖地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