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。你我虽无师徒之名,却有传道之实。就当是我这当师傅的,给你的念想。”
苍子文看着那柄小锤,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百年匠心与火焰的温度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没有再推辞,双手接过,再次躬身。
“谢大叔。”
而江篱那边,则彻底成了一场甜蜜的“灾难”。
她被一群冰夷族的女人和孩子团团围住,脚边堆满了各种用兽皮包裹的“礼物”。
“江篱姑娘,这是‘冰晶果’,甜!”
“这是‘荧光苔’,你最爱吃的都给你!”
“江篱姑娘,我给你留了雪线獠狼的肝,大补!”
江篱看着眼前这座由各种奇特“食材”堆成的小山,那双明亮的眼眸里,满是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快乐。
她知道,这些在别人眼中的“毒物”,是这群淳朴的族人能拿出的最真诚的谢意。
她不停地道谢,将那些宝贝一一收入储物戒指,仿佛收获了整个世界的宝藏。
林渊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温馨又带着几分荒诞的场景,唇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也就在这时,他感觉到风变了。
风中多了些刺骨的锐气。
天际线那抹仅有的鱼肚白,正在以一种不祥的速度黯淡。
长老在乌塔的搀扶下,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老人那双浑浊的眼,此刻却清亮得可怕。
“孩子,就要走了吗?”
“是的,长老。”
长老伸出枯树皮般的手,轻轻拍了拍林渊的手背,那温度却带着惊人的暖意。
“此去冰原之外,人心比风雪更冷,也更复杂。”
他凝视着林渊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记住,你掌握了‘终结’与‘永寂’的法则,这力量最可怕的不是杀戮,而是它会让你变得冰冷,变得漠视一切。”
“你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鬼帝,也不是那些看得见的黑暗。”
“是你心中那座正在凝结的冰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