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济康信以为真,“确实,我也想象不到,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降服沈同志。”
钟诚知道严正义,心中有些不舒服,却不得不承认道“那个男人配得上沈同志。”
“你见过?”
钟诚点点头,没心情再说,“我忘了问爷爷一些事,济康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哦啦!”
钟诚径直来到平时锻炼的林子,带着情绪打了套拳,连续打了三遍,打到胳膊抬不起来才不得不倚靠在树下休息。
初见时的提防试探,再见时的感激,相处久了,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被其吸引。
沈同志和他接触过的所有女孩子都不一样,她自信、幽默、强大,她仿佛一道光,照亮身边的人,同时照亮他压抑的内心......
“就猜到你在这?!”
思绪被打断,钟诚佯装无事地准备起身,“爷爷!”
“行了,别起来了,回去记得拿热书敷一敷胳膊和腿,不然明天连粉笔都拿不动。”
钟三元岂会看不出孙子的心思,只是终究有缘无分。
“你的人生还很长,以后还会有很多际遇,不要因为一时的迷恋而停住脚步。”
既然被看出来,钟诚也不再掩饰,自嘲道“爷爷,本就是我不配她,如果,如果是以前,我还能争上一争,现在,我连自己都保不住,何谈其他!”
“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明珠是看重条件的人?”
钟诚皱眉,“当然不是,我的意思是我连最起码的安稳都给不了,有什么资格去和别人争。”
“你啊,还是不够了解她!在我看来,那丫头的心性很独,看似和周围融入一体,实则她一直有自己的边界,一般人进不去她的心。听说严家那小子,足足等了三年。”
钟诚有些不服,“谁知道是不是借着受伤使苦肉计!”
钟三元严肃道“你这话既失了气度,又看轻了明珠。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拿捏的人,她热情又薄情,你啊,早点收心,我把话放这,哪怕咱们家没有遭此一劫,你也没戏。”
“爷爷,你不安慰我就算了,干什么还往我心上捅刀子,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