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良田傻眼,“不是,你哪来的布票?”
既然都拿出来,王树华没藏着掖着。
“我就是和亲家沾光。你也知道,她之前和老郭去县里帮明珠办事,那孩子办事敞亮,每次都不会让人白跑,他们低价换了不少布,说是瑕疵布,其实都是.....”
“不是,等会儿,周槐花和老郭她们去县里那阵,我记得是两年前,自从有了缝布头的活,她们再没接过私活,也就是说,你这衣服藏了两年都没穿过。”
王树华假咳两声,实话实说,“那个,偶尔你出去开会时,我会穿着显摆显摆,但平常都得下地干活,也没必要穿那么好。”
孙良田终于反应过来,“合着,你做了那么多衣服,才想起来给我做一件!”
王树华理不直气也壮,“咋啦?和你过了这么多年,我多做几件衣服都不行,我自己挣钱自己花,你有意见?”
孙良田嗫嚅道“我也没说什么,我是想说,你想穿就穿呗,我又不能说啥。”
女人的衣柜里永远缺一件衣服,但也永远藏着好多件没上身且家里人不知道的新衣服。。。。。
王树华一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