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阿婆被沈明珠的脸皮震惊到,“不是,你说这话,都不嫌害臊的吗?!”
“你都好意思腆着个逼脸造一个孩子的黄谣,我实话实说有什么害臊。”
谢阿婆不占理,便试图从道德层面打压,“我的年龄,估计比你奶奶都要大,你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非要咄咄逼人,明明只是件小事,大家各退一步就完了,你偏要闹这么大,我就不明白,对你有什么好处?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少教?”
沈明珠不屑道“有人喜欢不算本事,被人议论才是我的能耐,不遭人妒是庸才,别人越议论我,越证明我过得比他们好,还有,你真不能和我奶比,知道为什么吗?”
谢阿婆没接话,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来。
“知道你好奇,我这人向来热心肠,必须给你普及一下。我奶带着我大伯一起欺负我,让我反手送去大西北,奥,前几天刚接到通知,我大伯夫妻俩过劳死;
好在当初我心善,把大伯的儿子女儿一起送过去团聚,不然如今连给他们收尸的人都没有。至于我奶奶,年纪大了,我自然不能让她老人家操心;
多次找我小叔小婶做工作,好在他们听劝,如今,老人家特别听话,让吃什么吃什么,哦,多了肯定没有,毕竟人吃饱了撑得就爱多管闲事,还是饿一点,长寿。”
沈明珠说到这故意靠近道“听说你常常炫耀自己女婿是粮站的,说什么家里从来不缺粮食,要是有人传你女儿曾经是烂货,哎呀,好期待你女婿和女儿会不会情比金坚呢......”
黄小梅被对方眼睛里的认真吓到,不自觉缩了缩脖子。
罗文君则是相信沈明珠是好人,肯定其是在吓唬老虔婆。
两名督察对视一眼,他们见过太多撒谎的人,眼前这位团长夫人可一点不像虚张声势。
不禁有些头大,是不是太不把他们当外人,管还是不管,是个好问题.......
谢阿婆最引以为傲的是有个当营长的儿子,最偏心的则是小女儿,这些年,她没少拿儿子的钱补贴女儿。
沈明珠的话正好戳在她心窝上,她狠狠地盯着对方,怒喝道“你敢!”
沈明珠耸耸肩,“那就试试呗,我想想,你女儿在哪来着?金阳还是绥阳......”
谢阿婆暴跳如雷地指责道“你个黑心肝的贱人!你怎么这么恶毒?冤有头债有主,有什么事冲着老婆子,你敢动我女儿,我和你没完。”
“呵,你女儿是宝,别人的女儿就是草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