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上次足够你长记性,如今看来,你还是不懂珍惜。”
潘莉莉梗着脖子强装镇定,“你们有本事就拿出证据,不然就是栽赃陷害。”
“证据?”沈明珠看向马大嘴,“你说你记性好,既然如此,只要你能找出当时和她站在一起说闲话的人,我就不追究你,也不去找你儿子讨说法,怎么样?”
“说准了?”
“这么多人呢,我自然说话算数。”
“行,你等着。”马大嘴说完就跑走,那方向赫然是文工团。
潘莉莉立即紧张起来。
“你要是现在交代,还落了个坦白从宽,等她找出来,就是百口莫辩,别想着大不了调走,我沈明珠把话放这,无论你到哪,我都不会放过你,我会让人在你待的每个地方都张贴大字报,我要让你成为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让你在文工团乃至任何地方都不能立足,你试试我能不能做到!”
周围霎那间响起抽气声,一方面震惊于这姑娘的狠厉,一方面看到对方如此记仇,又忌惮不已。
潘莉莉也没好到哪去。
本就慌乱的心彻底被吓到,腿一软就坐到地上,“我说,我说,是有人指使我的......”
督察把人带走后,马大嘴才垂头丧气地回来。
“马阿婆,谢阿婆走的时候,听说你还去送过她,现在好了,你不用羡慕,你们两位老家虽说不在一个地方,也算是走上一条路,不愧是好姐妹。”
“丫头,我错了,我保证再也不说闲话,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,我真的不敢了,家里三个孩子离不开我呀......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马阿婆,是时候该放手,你好日子过够了,该给年轻人让让位置,回老家,记得多干活,少说话,这次是遇见我好说话,只是劝你回老家,要是遇到厉害点的,指不定来个举报信,让你儿子连兵都当不成,想想都可怕呢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所有人都听得出来,却没一人敢站出来说情。
一来怕惹火烧身,二来,在场没几个人无辜,哪里还敢吱声。
回去路上,张晓很是激动,“嬢嬢,我以后也要像你这么厉害。”
沈明珠可不想误人子弟,连忙说道“并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靠冲突解决。居高临下叫压制,势均力敌叫反抗,若是实力悬殊,你就要先懂得蛰伏,再一击必中,不要以卵击石。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