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寸,碰巧冬天路上结冰,不小心滑了一跤,要不是把秦老请出山,真就差点交待。
那次把严正义吓够呛,人都是这样,不出事,都有侥幸心理,真出事,才晓得后怕。
沈明珠还没出月子,这人就去做了结扎手术。
严正义本身的身份在那,还是军区医院,很快,这件事就传遍整个大院。
有人还特意跑到严老爷子和严父面前说这事,不过都被怼回去,言明他们家孩子贵精不贵多。
好悬没把人气死,又没办法反驳,毕竟人家说的是实话。
最有意思的是,严正义先前调回京市,有的是人明里暗里献殷勤,想搞暧昧,玩借子上位那套。
听说这事,对方身边的狂风烂蝶瞬间消失匿迹,也算是意外之喜。
沈明珠感动有,但说实话,仅仅也就一点点,大多人好像都是这种思想,比如,女人要是去结扎,便会觉得很平常。
男人做的话,仿佛就该感恩戴德、涕泪横流。
沈明珠不喜欢这种比较,她在意的是对方这份想到就去做的心,而不是空口白牙地说好话,却只说不做。
思及此,她赠送一枚香吻,转而说道“老严同志,我给你科普一下鸭子的种类吧?”
严正义挑眉,顺着她的话回答,“都有什么?”
“绍兴鸭、扁嘴鸭、京市烤鸭,还有一个,你喜不喜欢我鸭?”
严正义已经完全适应老婆大人偶尔的撩人情话,自然地接话,“我爱你。”
“那你爱我哪一点?”
“全部。”
“你知道我爱你哪一点吗?”
严正义摇头。
沈明珠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一下,“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爱你多一点。”
“那我继续努力,让你心里都是我。”
“”哎呦,小伙子挺贪心哦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