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明明是......”
沈明珠没给他机会,当即说道“小叔,你要是不想还钱,现在就可以走,正好我也没有精力招待你。”
沈大海已经决定从此再不让步,该他的利益必须争取。
但他也分得清孰轻孰重,沈家名声要是坏了,不仅他还有自己女儿都会受影响。
当务之急必须先把大哥他们接回家再谈以后。只是,不妨碍他看眼前这个死丫头碍眼。
把钱递过去时,他故意说道“几日不见,明珠你的脾气越来越大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提醒你,你一个女同志,手里放这么多钱不安全,小心有命拿没命花。”
“多谢小叔关心,我就是死,也会把钱花光再死,反正绝不会留给忘恩负义、人面兽心、两面三刀的白眼狼。”
“你......”沈大海怒目而视。
“怎么,小叔还有事?”
沈大海没再说话,甩着胳膊愤愤离去。
沈明珠看向周围人疑惑道“我小叔是不是生气了?唉,他不会以为我那话是讽刺他的吧?”
有人打着哈哈道“不能,或许是有事着急走。”
沈明珠貌似舒了一口气“那就好,不然他以为我在那夸他呢,他可不如白眼狼。诸位,你们先忙,我得收拾收拾,一会出去把钱存上。”
等人走后,大杂院的人面面相觑,良久,有人才小声道“这孩子真是不一样了。”
“那肯定,都快被人打死还不敢反抗,那得多窝囊,要我说,沈家那帮人是有点不像话......”
一直厉害的人,谁都不敢轻易欺负。
假设是老实人被逼得反击,那迎来的会是施暴者变本加厉的恨,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人善被人欺。
正如沈大海,他那扑面而来的恶意已经毫不掩饰,难道他心里真分不清是谁的错吗?
不,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
作为既得利益者,他在乎的是以往软弱可欺的人脱离掌控,关心的是至此再也得不到一丝好处。
这才恼羞成怒,他是如此,沈家其他人同样是。
迄今为止,他们没有一个当面、真心地表达过歉意,从头到尾都是质问、试图道德绑架。
什么‘一家人’、‘不懂事’、‘闹够了没’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