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万福无奈道“我算是看出来,你是嘴里好话一箩筐,心里算盘打出花,咱们打个商量,以后有事说事,别整这些虚头巴脑。”
周姥姥要是听到这话,绝对会把对方视为知己......
沈明珠本着‘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’,面不改色道“我都是肺腑之言,您要是不习惯,多听两遍,慢慢就会习惯。”
“算了,不用,没必要。”彭万福拒绝三连,赶紧转移话题道“咱们还是赶紧说说钱招娣的事。”
“也行。是这么回事,钱招娣早先经常被丈夫家暴,我好不容易调解好,但我能帮得了一时,帮不了一世,所以我想为她敢于反抗的内心加把火。”
彭万福不禁问道“你认为让她工作就能免于苦难?”
“我更愿称之为事业心。当她跳出传统思想的牢笼,去迎接属于她的辉煌,当她享受到成功的喜悦,便会逐渐开阔眼界;
那时,她就会明白,男人只会影响她前进的脚步,我要的就是让刘铁柱仰望自己老婆,对于那种窝囊废,只有压制,不能感化。”
彭万福被这观点惊到,“你小小年纪,看问题的角度却是刁钻,你这么帮她,就不担心她坚持不下去、功亏一篑?”
沈明珠坚定道“工作也好,同情心也罢,都是我个人意愿,想做就做了,我才不管别人什么想法。正如人类无法预知生死;
若是什么事都得看到结果再行动,得失去多少乐趣,就拿我自己举例,如果不是想一出是一出,您也不会对我另眼相待,不是吗?”
“小丫头通透。”彭万福满眼都是欣赏,随即问道“三个要求说了俩,我很好奇最后一个是什么?”
“那定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。”
沈明珠控诉道“工会干事潘桂兰,玩忽职守、对上不敬、对下不仁,成天仗着朱副厂长的关系狐假虎威,把本职工作推出去,美其名曰锻炼新人,对这种不作为的干部,我认为必须予以严惩,以儆效尤。”
彭万福质问道“你说的这般大义凛然,难道就不是为了私怨?”
“彭厂长,我沈明珠敢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,你可以去调查,刚刚若是有一句不实之言,我自愿承担所有责任;
我从不否认自己有私心,但你忘记一个前提,那就是对方本身有错在先,才会让我抓到把柄。”
彭万福看着她,“就不怕别人说你得理不饶人?”
沈明珠反问道“得理为什么要饶人?”
彭万福一时语塞,停顿一会之后说道“我会去调查,要是属实,我一定做出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