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葛向红一脸便秘的表情,她咋那么不信呢......
她没揭穿,余光瞥见小黑板时,心下一动“梁秘书,我记得你们家住在教师楼那边,或许有没有听过王金池?他父母和你爸一样,都在县小学任职。”
“我知道您想问什么,刚刚无意间听到沈干事的分析,不能说全对,但大差不差,对方确实一事无成,成天游手好闲,而王家父母的强势也是导致王金池至今没有婚配的主要原因之一。”
梁辉话落,屋内鸦雀无声。
沈明珠则是臭屁道“别崇拜姐,姐只是个传说。”
葛向红不禁笑骂,“一天天没正形。行了,我看咱们工会的门最近都要被这帮说媒的敲烂,你避一避挺好,但你可是自己申请,回头别跟我喊累。”
沈明珠拍着胸脯说道“必须滴,自己选择的路,跪着也要爬过去,对了,葛主席,你那相机再借我用用?”
“拿它做什么?”
“宣传啊,顺便留个纪念。”
葛向红不知道这丫头葫芦里又卖什么药,没有拒绝,却不忘提醒道“到了大队,要谨言慎行,不能投机取巧,丢咱们厂子的脸,丢脸事小,被人扣帽子,说你破坏工农一家亲才麻烦。”
沈明珠保证道“我办事,您放一百二十个心。”
葛向红:更不放心了......
隔天一早,纺织厂派出一辆大解放,载着一车的人敲锣打鼓地进村去。
这时候的农村可不似后世那种远离都市尘嚣的桃花源,而是处处破旧不堪。
没有大别野,没有家用电器,连自来水都没有,房子多是土坯房,空气中萦绕着粪香。
好的一点就是道上没有屎,这东西可是宝贝,但凡发现都得带走。
这时候,众人连上大号都必须紧赶慢赶跑回自己家,完美诠释什么叫‘肥水不流外人田’。
眼下是八月中旬,还不算太凉,随处可见穿着开裆裤的孩子满地爬。
还有光着膀子的小小少年站在山坡上好奇张望,那黑得发亮的皮肤一看就是在外面玩疯了。
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,沈明珠不会想到拿一个头纱蒙脑袋上,车子一上道,漫天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原本热火朝天的队伍顷刻间安静,她的耳朵终于得到安息.....
地头上,沈明婷和沈明远早已褪去来时的白嫩,变成古铜色,手上磨出茧子,脸上多了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