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指了指旁边“看到那个盆没?补了又补,是能正常用,可上面的伤痕永远抹不掉。你们怨我也好,恨我也罢,在我这里,就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。”
两人出神地望向眼前的搪瓷盆,久久不语。
周槐花深深地叹了口气,手心手背都是肉,偏帮谁都不好,她张了张口,又紧紧闭上,实在不知说什么好。
周小舅一家三口则是老实坐在那,大气都不敢出,屋内气氛顷刻间变得沉重。
沈明珠反而最轻松,眼神直直盯着墙头上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只鸡。
说起来,她好像从来没往空间收过活物,平时开小灶就回早市街。
即使出去买肉啥的,就买猪肉,不,是只能买到猪肉,不是骨头就是下水。
主要她不爱起大早,等她去的时候,能摊上条半死不活的鱼都算捡着。
可她又嫌腥,平常要是想吃,都是让于婶帮忙收拾,她跟着一起蹭两口。
还真没机会实验,眼下倒是可以试一试,要是成功,想到自己从前最爱看的盗墓小说,是不是也能来一次深山探宝?
激动的心颤抖的手,沈明珠闭眼悄悄放慢呼吸,打住,别着急,晚上再说。。。
然而她这番动作,在屋内众人看来却是伤心的表现。
“大姐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不会怪你,是我们咎由自取,我愿意承担后果,只希望未来,如果...如果我们真到分开的那天,逢年过节,希望不会把我们拒之门外。”
沈明远说完快速拿手背抹了把眼泪,少年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成熟。
沈明婷也是偷偷地擦了一把又一把,然而这次,再也没有人耐心地拿手绢为其擦拭......
“实在不行都来我这......”周姥姥没忍住,带着些恳求道“明珠啊,权当是圆老婆子一个合家团圆的愿望可好?”
“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以后不再回来似的,咋啦,几日不见,您老改行成半仙,也懂能掐会算那一套?”
周姥姥瞪了她一眼“别瞎说,不让整封建迷信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