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周姥姥在地头里忙活,她和郭大娘作为割麦主力军,自然被安排在一起。
一帮人边唠嗑边干活,吵吵闹闹没安静的时候。
瞅着不靠谱,但几人属于闭着眼都能把活干完的人,一点不会耽误进度,因此记分员对她们蛐蛐的行为视而不见。
突然,郭大娘推了推周姥姥,“哎,那个是不是你们家明珠?她不干活推着桶干啥?”
“我现在可整不了那丫头,愿意干啥就干啥,只要不霍霍我,她就是捅破天,我都不会惊讶。”
郭大娘醉翁之意不在酒,凑近劝道“别啊,你对人家好点,你们家人少,买点布就够,我那一大家子,还有大姑姐大舅哥啥的,全指着明珠给倒腾布呢。”
其他人附和道“是啊,槐花,你别死心眼,人家孩子如今出息了,有的是人愿意给她当姥姥,不差你一个。”
“就是,你要不乐意,我乐意,要不我们认个干亲。”
周姥姥没好气地说道“滚滚滚,显着你们了是吧,谁不知道谁啊,为了点瑕疵布,我看你们几个连脸都不要。”
郭大娘随口说道“要脸有啥用,我去供销社买布光凭一张脸就好使?”
“老郭,你要是年轻时还能卖个笑,眼下一脸褶子,别给人吓个好歹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孙良田正巡视,听到那帮老娘们在那嘎嘎乐,毫不犹豫地选择调头。
管吧,没人听,不管,大队其他人又挑理,还是走为上计。
沈明珠三人把绿豆水推过来,半人高的桶,一共整了三桶,沉死个人。
推半道她就后悔,早知道就应该等中午吃饭时再整,这样打饭顺便盛好,何至于费二遍事。
本来熬绿豆水是为了逃避劳动,好嘛,变成给自己找活,也是醉了!
马二妹不好意思张嘴,孙菲性格更外向一些,扯着嗓子就开始喊“大家伙歇一歇,喝点绿豆水。”
“咋个情况?”孙良田走过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