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沈明珠想说别等我,面对那人认真的注视,到底没忍心当面回绝。
而是隐晦道“严同志,你要不先忙你的事,我应该、大概、短期之内腾不出空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怕你空等,耽误你工作。”
严正义听明白对方的潜台词,有些失落,跟着问道“那我们还能通信吗?”
说完不忘补充,“你愿意回就回,如果没时间,放着便是。我平时没有什么能写信的朋友,顶多就是给家里报个平安;
不出任务的时候挺无聊,和你通信是我为数不多觉得惬意的时刻,你不用有负担,以后有任何事还是可以随时找我,我定会帮你。”
沈明珠不知为什么,听着对方小心翼翼的语气,心头有些烦闷。
便故作轻松道“必须滴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答应给你做的肉酱还没做好呢,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,放心,有事我不会和你客气,那没什么事,我先撤了,严同志,再见!”
“人都走了还看呢?”慕枫走过来调侃道。
严正义望向前方,黯然道“她和我说再见。”
“啊?”
“语气不对!”
慕枫不解,“怎么不对?”
“以前的再见是扬声,是希望下次见,这一次......”严正义嗓音干涩,“是沉声,她在躲我。”
慕枫惊讶,“你表白了?”
严正义沉默许久才说道“她看出来了,很抗拒,我不愿让她为难。”
还是头一次见好友如此消沉,慕枫也不知道如何安慰,只能说道“本来就不合适,何必呢,现在没戳破挺好,给彼此都留有余地。”
“她未嫁,我便等。”严正义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去。
任何人都可以为情所困,唯独老严,一个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,自己徒手从身上掏子弹都能面不改色的纯爷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