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河县过了夏天几乎就入冬,十月份已经需要穿上厚外套。
她身着藏蓝色风衣,里面配个卡其色针织衫,下身搭同色系裤子,简洁又不失温柔。
满意地照了照镜子便背上包,定好的去车站接人,见时间差不多,她便准备出发。
于婶见她这副打扮打趣道“收拾的这么漂亮,难不成要去约会?”
沈明珠大方承认,“必须地。”
“啊?真去约会?”于婶错愕道。
“你看你,真去了你又不乐意?”
“我有啥不乐意,就是.....”于婶犹豫片刻还是说道“是小严吗?”
沈明珠哭笑不得,“那肯定的,您想啥呢?他今天休假,这不,定好的去车站接他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知道自己误会,于婶有些不好意思,转移话题道“你俩处了也有小半年,就没什么打算?”
如今处处追求革命化,一切讲究快、狠、准。
甚至有头一天相亲,第二天结婚的例子,那种准备个小半月都是卡在彩礼没谈拢。
像沈明珠这种一直在谈的属于另类。
她也听过一些风言风语,说什么指不定男方后悔,又说她这种的肯定过不了婆家那关。
只要不说到她面前,她都全当放屁。
于婶却担心地睡不着觉,怕男方故意吊着人,怕女方吃亏,又怕管太多惹人烦,愁的她白头发都多了不少。
因此听到严正义要过来,她是最高兴的那个,不停叮嘱道“你记得把人带回来转一圈再走,听到没?”
沈明珠正要说话,视线被门口的人吸引,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