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锦绣撇撇嘴,“看情况,要是和外人比,肯定是我妈重要,要是换成姑奶和爷爷,哼,咱们这位军长大人不是睁眼瞎,就是缩头……”
慕湘仪警告地瞪了眼女儿,不让她乱说话。
随即转头解释道“你伯父那人比较传统,重孝道,但你放心,他现在好多了,以后绝不会干涉你和正义的事,家里那些亲戚,你们也不用理,就好好过自己日子就行。”
沈明珠觉得慕湘仪就是那种最传统的妻子,凡事以夫为天,明明操持家务和处理大事小情都得心应手,她仍然把这一切归功于丈夫,反正不会认为是自己有能力。
思及此,她眼睛一转,“伯母,你知道我除了是工会干事,还有什么隐藏身份吗?”
慕湘仪疑惑摇头。
沈明珠嗲声道“严哥哥,你来帮我普及一下,我自己说感觉像是炫耀似的。”
严正义失笑,也不知道是谁一打架,对阵之前都要显摆下。。。
当然,这话也就在心里嘀咕,面上还是老实回答,“咳咳,正式你们介绍一下,眼前这位是松河县妇女权益保护大使,也是当地派出所指定的普法宣传工作者,更是纺织厂组织妇女扞卫自身权利运动的发起人。”
他没说的是,对方还是纺织厂广大男性职工的眼中钉肉中刺,这是齐班长私下和他吐槽的话。
乍一听,挺唬人,仔细琢磨,都是一个意思。
架不住当事人一副牛气冲天的模样,还自以为矜持地朝众人点头示意。
严锦绣听对方亮出名头便大概猜到什么意思,乐见其成。
很是捧场道,“天啊,明珠,你好厉害。”
慕湘仪则是点头附和,她真以为很了不起。
倒不是有门第观念,只是觉得,以明珠的家世,有如此成就,绝对是有真本事。
沈明珠若是听到她的心里话,一定会说,如果毒舌算是一种能耐,她确实天赋异禀。。。
显摆不是她的本意,真正的意图是要借机给这位未来的婆婆洗脑。
都说妻贤夫祸少,沈明珠却最不喜欢这句话。
不说封建时代的三妻四妾,就说现代那些所谓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。
有几个家里不是贤妻?结果呢,还不是应了那句:贤妻赠我万两金,我送贤妻下黄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