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地笑了笑,“我和你爸都这么大岁数,哪里还会像你们年轻人一样把喜欢挂嘴边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沈明珠反驳道“我见过好多,少年夫妻老来伴,不过,也有很多,妻子累死不到半月,丈夫就领新人进门,最气人的是,对方恬不知耻地扬言说没法拒绝组织安排,真是又当又立。”
慕湘仪不禁想道,要是自己不在,不说别人,姑姑就会迫不及待地介绍新人给成军吧,他会拒绝吗?
察觉到内心的怀疑,她猛然一惊,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相信对方会始终如一?
“伯母,你怎么哭了?”
慕湘仪在脸上轻拭,有些恍惚,她什么时候哭了……
她急忙擦拭,说了个最蹩脚的借口,“那个,可能是打哈欠打的。”
沈明珠拍了拍胸脯,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哪句话说的不对,让你伤心呢。伯母困了吗?这个点不能睡,不然晚上睡不着,这样,我给你讲讲我工作中碰到的事,让你清醒清醒。”
严锦绣听出对方一语双关,附和道“好啊,好啊,我也想听。”
沈明珠招手,“那咱们坐近点,这是咱们女同志的私房话,不给他们臭男人听。”
严正义和秦商陆对视,满眼无奈。
前者率先起身邀请道“抽一根?”
秦商陆心道,他说不好估计也没地待,便随口答应,“好。”
秦老则是拉着好友开始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