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盼男眼下只剩下一个姑姑,当初杜家说是嫁姑娘,谁不知道是卖。
不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,还是城里人,怎么就嫁给乡下死了老婆的男人,谁不鄙视杜家活不起。
乔母也一样,但现在她更多的是庆幸,庆幸其嫁的远,庆幸一家子剩下的人都好拿捏。
只是,没想到,原本十拿九稳的局面,如今却出现变数。
乔母自然不甘心,打断大儿媳在那无能狂怒,“行了,今天来是商量二军和盼男的婚事,别不知礼数,显得自己多能似的。”
沈明珠无视对方指桑骂槐的话,顺势道“总算说句像样的人话,那教育孩子的事情先往后放一放,先谈谈彩礼问题。”
乔家人来之前,杜盼男还抱有一丝侥幸,想着毕竟这么多年邻居,乔家不会太过分。
见面后,感受到不善的目光和刻薄的对待,她彻底寒心。
因此,在乔母对她问道“盼男,你们家的事难道就由外人做主”的时候,她坚定道“明珠是对我最好的人,我比相信自己还相信她,您有任何事都可以和她说,我把话放在这里,不管她说什么,我都无条件支持。”
乔家大嫂翻了个白眼,嘀咕道“真有意思,这种场合,找个外人来.....”
杜盼男当即回怼,“对啊,因为我觉得有时候亲人还真不如外人可靠。”
沈明珠这时说道“怎么?你们乔家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当着外人说吗?哦,我知道了,莫不是反悔,不想给彩礼了吧?”
不待乔家人说话,她自顾自地说道“你们也别太贪好吧,我算过,乔二军今年21,上班五年,刚开始工资是26一个月,两年后转正是每个月38;
我们折个中,每个月30,五年下来就是1800,他每天顶多在家吃两顿饭,你们还不给人吃肉,如今他只要五百,其余一笔勾销,你们还推三阻四,脸呢?”
乔家人有被揭穿的尴尬,也有被贴脸开大的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