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佯装抱歉道“几位领导,你们过来咋没通知一声,我这正下地呢,还以为别人和我开玩笑,这才姗姗来迟,真是对不住。”
曹信学扫了眼对方脚上的泥土,开口道“只是顺路来瞅一瞅,没想耽误大家时间,不过孙大队长还真是以身作则,难怪一直名列公社先进个人之列。”
孙良田不知道这人是真夸还是试探,反正他听明珠的话,半真半假都当真,那叫什么来着,哦,憨憨人设不能倒。。。
“您过奖,过奖,我就是干活干习惯了,其实我没觉得有什么,咱土里刨食的哪个能闲得住,但是公社很重视,我觉得也是碰到好领导。”
曹信学确实只是客套一下,没想到这人还真会顺杆爬。
只是随着两人距离拉近,他眉间不经意地皱了皱,什么味?
瞥了眼孙良田湿透的衣服,以及其身上时不时散发出来的气味,向来鼻子灵敏的他眼中闪过厌恶。
这人不洗澡的吗!
此时他完全相信对方是真下地,否则身上味道怎么会这么重?
好几天不让洗澡,不让换衣服,还被媳妇嫌弃撵出屋的孙良田心道,他已经闻不出来自己身上的味道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