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栀宁在冰水里面泡了整整一夜,意识在反复煎熬,
直到天光微亮,这种感觉褪去,她也才精疲力尽的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,岑栀宁是被剧烈的头痛和全身肌肉酸痛感唤醒的,
春日里泡冰水,果然身体垮了,
喉咙干的像要冒火一样,眼前一阵阵发黑,她挣扎的摸出体温计一量,四十度。
高烧让她浑身无力,思维迟钝,连爬起来喝水的力气都没有,
在家里翻找了一下,什么都没有,
新搬家,她也没顾得上准备医药箱,退烧药也没有,
独处的时候,她挺废物的。
手机不断地嗡嗡响,不少人发消息,她懒得回复,
江靖冕锲而不舍的在打电话,她烦躁的把他拉黑后,这才同城配送感冒药。
头昏脑涨的蜷缩在沙发上,感觉到自己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,门铃响了,
以为是退烧药到了,她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去开门,
房门打开,只见戚彦珩站在门口,逆着晨光,身形高大挺拔,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灰色长裤,
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阴沉,多了几分清隽,手中还提着她外卖的药,
她张了张嘴,嗓音沙哑的厉害,
“你怎么来了...”
戚彦珩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上,再看着她干涸的嘴唇,眉目蹙起,
今天一早就关注到她没来学校,看到门口挂着的退烧药,就知道她生病了,
没想到状态这么差,看起来都要病糊涂了,
他快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,冰冷的手背自然的贴在她的滚烫的额头上,
“发烧了?”
岑栀宁挣扎了几下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好随便他抱着,放进沙发里,闭了闭眼,鼻音很重
“嗯......”
戚彦珩收回手,看着她高烧烧红的眼睛,
“现在送你去医院!”
岑栀宁抗拒的摇头,
“不去,我买了药。”
戚彦珩没再坚持,而是站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,
四处打量了一眼,桌上吃剩的水果,沙发上乱丢的衣服,吧台上凉了的泡面盒似乎一口都没动,
家里乱糟糟的,她一个人住,根本就照顾不好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