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爷爷!”
“滚!”
沐臣川憋闷的心情舒畅不少,
“你车子呢?”
“没长眼睛吗?”
“......”
*
岑栀宁坐上了戚彦珩的宾利,车子驶入主干道,
戚彦珩握着方向盘,温声道,
“本来知道你不爱回岑家,但是这次不一样,你爸叫了律师修改遗嘱,你是岑家名正言顺的女儿,有知情权,我也知道你的想法,如果你想要争取,我可以帮你。”
岑栀宁侧头看他,他清瘦了不少,侧脸线条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下竟然柔和了不少,
扯了扯嘴角,语气讥讽,
“老来得子,当然宝贝着,只是没想到孩子还在肚子里就急着改遗嘱划分江山,他还真是深谋远虑,一如既往的狠心。”
对岑振国的凉薄,她确实没什么想说,
父女之情早就耗光了,
早就不抱任何期待,
只是为原身不值得,
欺人太甚了。
戚彦珩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,目光依然落在前方路况上,
“岑氏是你母亲当年跟岑伯父一起打下来的根基,虽然你母亲走的很早,但该你的,一分都不会少,”
“除了你母亲10%的股份是铁定的,眼下局势变动,正是重新洗牌的时候,能多拿点,你的底气就足一分。”
岑栀宁盯着戚彦珩的侧脸,
如果没记错,原着中,搞垮岑家可是戚彦珩谋划很久的事情,
现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仿佛全然站在她的立场上,为她谋划,让她觉得有点假,
虽然他对她感情扭曲,但她不认为,戚彦珩会完全站在她这边,
“你说的这么好听,处处为我着想,可那是你姨妈怀孕,你不帮你姨妈多争点家产,反而帮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?”
她嗤笑了一声,
“哦,对了,我甚至连你妹妹都算不上,你到底图什么?”
戚彦珩转头看了她一眼,看出她眼底的质疑和防备,
良久才勾起唇角,伸手,轻轻拂开她就肩头那缕不听话的发丝,指尖擦过她的耳廓,
“因为对我来说,你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多,包括所谓的遗产,”
“很抱歉,三年前让你受委屈,你被迫远走他国的那天我就发誓,不会让任何人成为你我的阻碍,也不会让任何人再逼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