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栀宁收回自己手,在被褥上擦了擦,试图擦掉他灼热的气息,豁出去般快速道,
“戚彦珩,你身边的人有问题,他想要迷晕你......他对你有二心,”
“我们俩的恩怨先搁一搁,还是快走吧,我感觉他背后还有很多人,有备而来,再不走就来不及。”
一股脑说完,岑栀宁屏住呼吸,死死的盯着他的脸,等待他的反应,
她害怕戚彦珩不相信她,认为她又在故意找茬。
然而,戚彦珩脸上并没有惊讶,也没有怀疑她,
反而是笑了起来,像是中了千亿巨奖一样,越笑越开心,
看着他不断洋溢的笑脸,隽美的五官笑的好看到极点。
岑栀宁顿住,
她火急火燎的告知他真相,然而他好像很开心,一个念头一闪而过,
“你一早就知道路程有二心?”
戚彦珩没有回答而是吻上她的唇,梦寐已久终于得以实现,没给她任何躲开的机会。
岑栀宁手忙脚乱的要推开他,
“不是,我告诉你了我唇上抹了迷药......唔......”
话没说完,被戚彦珩堵的死死的。
岑栀宁又惊又慌,然而戚彦珩根本就没被迷晕,甚至开始有力气,压制着她,像是要把她的唇瓣碾碎,
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强势的逼她松口,才渐渐缓和下来,温柔的舔舐,
良久,唇瓣离她稍远了些,喘息道,
“宝宝,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大概就是现在,承认吧,你喜欢我,你担心我,你舍不得我死。”
岑栀宁脑子嗡了一下,后知后觉自己被下套了,
路程根本就没有背叛她,两人搁这儿给她演戏呢。
这根本就不是迷药,她就觉得奇怪,哪有迷药抹在嘴唇上面的,明明就是戚彦珩的恶毒情趣。
她还傻乎乎的相信路程的话,害怕戚彦珩真的会被她间接弄死,
结果给她闹这一出?
想想就后怕,如果她真的选择背叛戚彦珩,试图联合外人来对付他,甚至间接危及他的生命,
那就不是简单的囚禁和占有问题了,
那会彻底点燃他的理智,真的会用尽一切手段,折断她的羽翼,抹除她的希望,将她关一辈子。
戚彦珩偏着头,不准她咬紧牙关,耐着性子吸吮,
手指摩挲着她的腰窝敏感地带,直到她浑身发软,
嘤咛一声,他趁虚而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