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靖冕嘴唇都变得灰白,满眼破碎,渐渐变得空洞起来,
身体晃了晃,像是被抽走看了力气,
好几秒,才自言自语的开口,
“你就这么想我死?”
岑栀宁咬牙,又拿这出威胁她,她别开脸,不再看他,干净利落道,
“对,那你去死吧。”
江靖冕静静的看着她冷漠的侧脸,心底一片荒凉,低头轻笑了一声,
他松开手,从柜子旁抽出一把美工刀,翻转了一下,拉起岑栀宁垂在身侧的手,将刀柄塞进她的掌心。
江靖冕用自己的双手,包裹着她握着刀的手,将刀尖稳稳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,
这才抬眼,重新看着她,
“既然你这么想死,那姐姐,你来动手吧。”
岑栀宁瞳孔缩了缩,脸色煞白,
江靖冕脸上已经没有眼泪了,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依旧温和的看着她,
眼中却带着解脱的平静,
不愧是病娇,
她也要疯了,
她要被他逼疯了,
真的玩不过他,
她为什么要陪他玩这种游戏,
疯子疯子疯子!
江靖冕握着她的手,带着刀尖轻轻往前送了送,锋利的刀尖刺破浴袍,凹陷进去,立刻有鲜红的出血溢出来,
“来,捅下去,反正我的命是你留下来的,我还给你好了。”
岑栀宁眼神惊恐,手抖着往后撤,躲不开,根本就躲不开,
江靖冕死死的攥着她的手,嘴角噙着笑,哼都没哼一声,一寸寸将匕首刺进自己身体,
“只要一下,我就死了,死了,你就自由了,”
“再也不会有人缠着你,关着你,求着做你小狗,”
“来啊,姐姐,杀了我,杀了我你就自由了。”
眼见着刀尖越刺越深,嫣红的血染出一大片印记,
淡淡的血腥味弥漫,岑栀宁浑身僵硬,血液仿佛冻住,看着他疯狂的样子,声音都在发颤,
“你...神经病!你松手,我不陪你玩了,你快给我松手!”
江靖冕像是听到什么赞美,脸上笑意更加深了,眼神幽暗,
“是啊,神经病,”
他低着头凑近她,呼吸纠缠,如同恶魔低语,
“姐姐,承认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