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想打我?别酸了,我现在跟你在同一起跑线上,你是不是忘了,你们已经分手了,姐姐喜欢谁愿意跟谁亲近,你现在没资格管!”
越想江靖冕越得意,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领口,
“这就是你们把我踢出去的代价,你跟寒哥沆瀣一气把我弄回江家,以为就能近水楼台?结果呢?”
江靖冕笑着逼视他愤怒的脸,带着扭曲的满足感,
“这么久你还不清楚吗?姐姐喜欢乖巧的,只有安静等待才有肉吃,狂躁扑咬只会换来冷落和更坚固的栅栏,这是我悟出来的道理。”
沐臣川气的浑身发抖,口不择言,
“你是很贱的人吗?把自己当做野兽?”
江靖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湿漉漉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
“我是姐姐的乖狗啊,我乐意之至。”
沐臣川又恶心又愤怒,
“贱人贱人贱人!你就是彻头彻尾的贱人,”
江靖冕终于觉得扬眉吐气了,坦然承认,
“对啊,我愿意当贱人,就是我这这样的贱人,得到了姐姐的青睐,今天姐姐还亲我了,”
“而你只配被姐姐甩,在这里无能狂怒,踹坏我的音响,”
“对了,音响三百万,亲兄弟明算账!”
沐臣川气的胸口发闷,气血翻涌,恨不得一拳打烂他这张贱兮兮的脸,
“江靖冕我现在恨不得弄死你!你知不知道,我曾经把你当成最好兄弟!”
这话一出,江靖冕脸上笑意消失,垂下眼帘,
是啊,他们本来是最好的兄弟,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,
明明他们以前好好的。
可是姐姐给他带来了生的希望,是他活下去的动力,如果没有姐姐,他也许早就不想活了,
他没有对不起沐臣川,他自始至终都说过,他只要姐姐,
他声音很低,
“是你先背信弃义的,是你先出尔反尔的,我没有做错什么,”
“我没有办法,我也不想跟你闹到这种地步,你明明从始至终都知道我的心意,”
“臣川,你跟姐姐我都没办法割舍,我可以把命给你,但是姐姐不行。”
怎么能不难受呢,那些一起跑马,赛车,打拳,勾肩搭背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,
他们互相扶持,互相取暖,互相共赢,现在却要一拍两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