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的手指正在擦拭她的唇瓣,动作很轻,带着很熟悉的感觉。
岑栀宁蹙起眉,试图从混沌中清醒过来,眼皮却重的抬不起来,身体像是被梦魇压住,动弹不得,只有感官在无限放大。
触感离开,随即更温柔更具侵略性的柔软覆盖上来。
是戚彦珩的气息,
起初很轻柔怜悯的舔舐,
然后加重力道,强势的掠夺,
被迫张嘴,鼻尖萦绕着冷冽的气息,
不太确定是做梦,还是什么?
戚彦珩声音淡淡响起,
“虽然你很听话回来住了,但是很不乖,怎么可以亲他......”
很轻的叹息声音,贴着唇瓣溢出来,声音低沉沙哑。
戚彦珩回来了?
有了这个认知,岑栀宁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睁开眼睛,手脚却像是被无形束缚着,只能徒劳的在被褥中蠕动挣扎,
“不...唔...”
破碎的抗拒在亲吻的缝隙溢出来,
岑栀宁说不出来,想要质问他为什么要装死,
既然装死为什么不装彻底一点,
但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亲吻越来越慎重,炽烈,带着惩罚性的啃咬。
岑栀宁觉得很憋屈,很想破口大骂,在窒息的边缘,滚烫的液体冲破眼眶,落入鬓角。
“别哭,”
戚彦珩松开了她,转而亲吻她咸涩的泪珠,温柔到令人发指,
“宝宝乖,”
他低声哄着,气息喷洒她眼皮上,
拇指划过她湿漉漉的眼睫毛,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,
“宝宝,那边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了,很快回来接你,乖乖的。”
岑栀宁挣扎摇头,她才不会跟他走。
然而得不到回应。
戚彦珩是看到家里监控,特意绕了四个小时的飞机赶过来的,待会还要去另一个州,
他知道现在还不时候坦白,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,再出现,才是最惊喜,最能接纳他的时候,
现在,还不知道宝宝气消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