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,比预期的还要好,她心都揪了一下,
等他稍微平静一下,才缓缓道,
“所以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你啊,我知道,你虽然脾气不好,性格恶劣,但是对我是百分之百的好,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吗?”
沐臣川彻底绷不住了,
“所以你才肆无忌惮地伤害我?上次在我求婚的时候逃跑,这次呢?丢下我们四个,又想跑?”
“宁宝,你不能搅乱一湖水,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,我发疯了,会比他们更凶残。”
岑栀宁踮脚,擦了擦他眼睛摇摇欲坠的水珠,
“你不会的,对不对?”
沐臣川难受得厉害,一开始只想着怎么复合,而现在只想着怎么留下她,
“别走好不好?不复合也没关系,”
岑栀宁幽幽叹息,
“这事我很早就决定好的,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。”
沐臣川咬牙,
“岑栀宁,你一定要逼我把你关起来?”
岑栀宁,
“你不会的!你自己发过誓,不会再伤害我的。”
沐臣川不语,岑栀宁叹了一口气,安抚道,
“好了,我还没想好具体去哪里,你别这个样子,挺吓人的。”
沐臣川顿了顿,
“所以还是有商量的余地?”
岑栀宁没接话。
沐臣川那颗心被悬挂在半空中,上不去也下不来,难受的要命,也不敢再逼问,就怕那根细细的绳索彻底崩断,
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可还是控制不住心底的难受,
他需要冷静,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将岑栀宁送回学校后,沐臣川独自在车上坐了一会儿,突然才清晰地意识到,是他们正在逼走岑栀宁。
夜晚,沐臣川独自在公寓待了很久,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,
脑子翻来覆去都是岑栀宁那张平静到残忍的脸,和她那句轻飘飘的不打算再回京北,
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一次次将他淹没,窒息感挥之不去,
他做不到把她关起来,也做不到伤害她的事情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离开,
他需要发泄,需要确认,需要抓住点什么。
鬼使神差的,他又下了楼,摁开了江靖冕的密码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