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臣川气,
“晋屹寒,你他妈好心机。”
“懂不懂长幼?叫哥。”
“卑鄙!”
*
岑栀宁昨晚睡得不是很安稳,梦里光怪陆离,
有时候是戚彦冰冷阴湿的眼睛,说要带她去个无人知道的地方,永远在一起,
有时候是沐臣川愤怒咆哮,压着她,一遍遍问她为什么要分手,
也有江靖冕阴郁质问的眼神,要拉着她一起去死。
醒来头昏脑涨,才惊觉只是做梦,一切都过去了,经过她的努力,好像已经扭转了结局,不会走向骇人的结局。
揉了揉额角,刚想坐起身,听到客厅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。
下床,踩着拖鞋走出房间,看到客厅正在玩牌的三人,怀疑自己眼花了,不自信地再次打开房门,
没看错,也没眼花,是晋屹寒、沐臣川和江靖冕,
三人居然凑了一桌正在玩牌。
岑栀宁眼皮在跳
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和谐了,
好惊悚的画面,又觉得欣慰,没想到他们有生之年能和好,她的计划好像有了成效。
晋屹寒大获全胜,暗自得意,小小傻逼拿捏。
沐臣川不干,拍桌,
“寒哥,你出老千!”
江靖冕也不可思议,打了三把,输了三把,次次寒哥赢,这就太离谱了,
“我认同臣川的说法。”
晋屹寒表情半点未变,
“你们菜还能怪我?”
沐臣川不甘心,
“再来再来,这次加大筹码......“
岑栀宁不动声色上前,
“你们在玩什么。”
晋屹寒丢下手中的牌,回眸,嘴角微微上扬地看她,
“扑克,要一起玩吗?”
岑栀宁慌乱的摆手,
“不用不用,你们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