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彦珩像是没听到她的逐客令,反而轻笑一声,伸手要捧她的脸颊,想要捏捏她的耳垂,
“宝宝,我知道你在生气,我可以解释的,”
岑栀宁躲开他的手,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
“说了不认识你,烦不烦,你不走我走!”
提起裙摆就要站起身,被戚彦珩手臂一伸,勾住她的腰身,将她从身后死死地圈进怀中,
岑栀宁踉跄半步,撞进他紧绷的胸膛。
戚彦珩只要靠近她,全身血液开始沸腾,彻彻底底的活过来了,
真好,他可以跟宝宝一辈子在一起了,
“别走,宝宝,听我解释......”
岑栀宁挣扎地拍打他的肩膀,
“松手,有什么好解释的?我说了不认识你,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戚彦珩任凭她捶打,只是贪婪地抱着她,低头吸吮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气。
岑栀宁挣扎不开,她积压了许久的愤怒、委屈和不解找不到宣泄口。
转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,直到牙齿上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,戚彦珩也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他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发顶,安抚她的情绪,
“是我的错,对不起,宝宝,对不起......”
岑栀宁渐渐冷静下来,这才微微松口,
“你不是喜欢装死人吗?死人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棺材板里,别在我面前蹦跶,松开我。”
戚彦珩被她冷冷的语气刺痛到,眼神黯了黯,大掌按在她头顶,解释道,
“当时情况复杂,澜美洲那边逼着我去继承爵位,那些虎视眈眈的旁系叔伯盯着我,就等抓住我的软肋,他们不止一次想对我下手,为了彻底掩人耳目我才选择假死,也是为了保护你,不让他们有机会拿你威胁我,江靖冕答应过会保护好你的,所以不得不......”
岑栀宁打断他的话,
“所以不得不诈死?戚彦珩,你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。”
她仰着头看他,
“你根本就不是为了保护我,是为了让我悔恨,让我对你心怀愧疚,逼着我认清楚我的内心,”
越说她越觉得憋屈,
“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?我以为是我害死了你,我以为我背上了一条人命,”
“你让我以为,是我的冷血无情才导致你尸骨无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