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沐臣川在某方面过度狂热,之前假面舞会前的一周,放纵的不能再放纵,
花样百出,变着法折腾,让她连续处于连续高的状态。
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,甚至因为过度脑补,身体微微发热起来。
然而沐臣川接下来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,
他深吸几口气,用了极大的自制力,压下眼底的汹涌和暗潮,大步走过来,拿着沙发上厚厚的毛毯,将她从头到脚地裹了起来,
然后打横抱起来,走到床边,掀开被窝,跟她一起躺到床上,
似乎准备连人带着毛毯,抱着一起睡,
“睡吧,”
他还贴心地掖好毛毯的边边角角,声音依旧有些哑,倒是刻意放平缓了不少,
“飞了那么久,又折腾半天,待会到点再叫你吃晚餐,然后看极光。”
岑栀宁在毛毯里露出一双眼睛,有些难耐的扭动一下身体,毛毯加羽绒被很热的好吗?
而且,他就这样?让她睡觉?
刚才被他眼神点燃的期待和紧张,瞬间变成了不上不下的憋闷。
“我穿成这样了?你让我睡觉?”
沐臣川在她身旁,身体僵了一下,当然明白她的意思。那套衣服穿在她身上的冲击力有多大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每一寸裸露的肌肤,每一道布料勾勒的曲线,都在疯狂挑战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,
他何尝不想立刻扑上去,将那些碍眼的布料撕碎,将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梦境变成现实?
但是他不敢。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,在这方面他可以蛊惑她,引诱她。
但他曾发过誓,以后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时候强要,所以珍惜和克制压制住了欲望。
他没办法承受第二次失去她的感觉,而且这是蜜月之行,他不想要留下任何不适的回忆,
他低头看着她因为不解而微微撅起的唇,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里映出自己的倒影,
“刚经历了长途飞行,这里气候也寒冷,我怕你累着。”
岑栀宁看着他明明渴望的要命,还强装镇定的样子,起了恶作剧的心思,撇了撇嘴,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,瓮声瓮气,
“果然,男人婚后都是没子弹的枪,只能吓唬人。”
沐臣川“?”
他喉结滚动,难以置信,
“你...宁宝...这是你自找的!”
岑栀宁缩了缩脖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