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岑栀宁,他脸上情不自禁的带上笑意,
“她才是这个世界上,唯一一件我还没有完全掌控,却无比想要得到的资产。”
戚如眉气的心脏在发抖,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外甥是怪物,但是这个怪物却对岑栀宁产生感情了,
“就是为了岑栀宁?你是不是疯了?”
他嗤笑一声,充满了不屑,
“为什么不能?宁宁只能是我的。”
戚如眉彻底僵在原地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让她牙齿都开始打颤。
她终于明白了,自己外甥对岑栀宁的执着,根本与家产无关,那是一种更深层、更扭曲、更可怕的占有欲。
她不仅看不懂这个外甥,她甚至开始从心底里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惧怕。
她亲手放出了一头什么样的怪物?而这头怪物,现在显然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,甚至将她视为了棋盘上无足轻重的一枚棋子。
戚彦珩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面无人色的姨妈,语气恢复平淡,却更令人胆寒,
“所以,以后我的事,尤其是关于宁宁的事,请您也不要再过问,还有你尽早让岑伯伯断了联姻这个心思,岑伯伯还想要利用联姻来维持资金链,痴人做梦。劝劝他,趁早哄着我求着我,岑家才会有生机。”
他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