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栀宁低头看了一眼，

“不用了，我不喝绿茶，”

戚如眉一脸莞尔，丝毫没有被指桑骂槐的窘迫感，强势的将茶杯递过来几分，

“这是红茶，尝尝吧~”

岑栀宁眼眸垂了垂，伸手去接茶杯，手指微微颤抖，指尖碰到杯壁的时候，仿佛碰到什么恐怖的东西，猛然缩回手，惊恐的低呼了一声，

“啊，不好意思！”

杯子掉落在大理石砖上，砸的四分五裂，茶汤四溅。

岑栀宁身体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，眼神慌乱的看向戚如眉，立马低下头，

像是受惊的兔子，蹲在地上收拾被打翻的茶杯，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下次一定小心······”
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，看起来像长期被苛待后条件反射的恐惧。

客套瞬间安静下来，

戚彦珩表情疑虑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岑栀宁，

戚如眉也一脸诧异的没反应过来，

岑振国笑容僵在脸上，她骄傲蛮横的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？

他的目光锁在岑栀宁苍白的脸上，看着那双受惊的眼睛，心疼的一塌糊涂，

他的掌上明珠，天生娇贵，她本就是挥金如土，肆意妄为，嚣张跋扈的性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