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,”
浴室门锁轻响。
他怎么洗这么快?十分钟都不到,看出来她要跑路吗?
悲催!
岑栀宁身体瞬间僵住,维持着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,哀莫大于心死,
怎么偏偏这么丢人的一面被他看到了,
要死了!
晋屹寒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,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,他第一眼看向沙发空的,眉头立即蹙起,视线锐利的扫向卧室,
然后看到床上那一幕,
岑栀宁用诡异的姿势趴在床上,身上套着一件只拉了一半的针织长裙,
笔直的纤细长腿,还有盈盈一握的腰身,白的发光,
后背的拉链处,明显能看到绞进去的头发,
她因为挣扎,脸颊泛着红晕,额角急的渗出了细汗,
眼里蒙着一层焦急又委屈的水汽,湿漉漉的看着他,像只需要救助的可怜小动物。
晋屹寒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,
他嘴角抽动了一下,缓步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神戏谑,
“需要帮忙吗?”
岑栀宁吸了吸鼻子,把责任推到他身上,
“你说呢?都怪你选的衣服,劣质拉链,还卡头发,从小到大第一遭。”
晋屹寒轻笑了一声,没有说话,反而俯下身,温热的手掌带着湿意,轻轻触碰她后颈被卡的发丝。
岑栀宁感觉脖子,冰冰凉凉痒痒的,刚要缩着脖子,被晋屹寒按住她光裸的肩膀,
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,
“别动,”
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耐心和轻柔,没有粗暴的去拉扯拉链,而是用指尖小心翼翼的将绞进去的发丝,一根一根的剥离出来。
终于,头发被解救出来了,
晋屹寒揉了揉她的后脑勺,轻抚着她颈侧泛红的皮肤,
“别这么毛毛躁躁,都被你扯秃了。”
岑栀宁明显察觉到晋屹寒的语气不对劲,她太熟悉了,
回头,果不其然,他眼神炙热的扫视着身体,臭流氓,趁着她趴在床上的间隙,把她的好身材一览无余,
她手忙脚乱的将针织长裙穿好,遮挡的严严实实的,反手拉扯背后的拉链,丝滑到几秒钟就搞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