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给你送药,你在想什么?”
“???”
岑栀宁卡壳半天,都怪戚彦珩有前科,而且黑化值暴涨,搞得她精神紧绷了,
“送药也不能随便闯女孩子闺房啊?”
戚彦珩在她面前站定,眼神深沉,
“敲了很久的门,以为你晕倒在卫生间了,我看门没锁才进来,”
最终伸出手,将那支药膏递到她的眼前,
“这个消肿去痕的药,”
戚彦珩的手指修长,拿着药的骨节也非常好看,她牙齿和舌头痒的更厉害了,
呜呜,看起来好好啃的样子,全身血液控制不住的沸腾,
她想咬,随时随地要冲破理智,按耐不住的那种,
盯着戚彦珩的手看了半晌,没出息的咽口水了,
直到戚彦珩疑惑的开口,
“这药不能吃,馋了?”
岑栀宁心虚的接过药膏,
“药我收到了,谢谢,现在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戚彦珩没动,只是深深的看着她,看着她脖子上那些经过热水冲洗,却依旧未能完全淡去的红痕,
就像烙上去的伤疤,那么明显,那么刺骨铭心,
他心底的嫉妒就像火在灼烧,
“还这么排斥我?”
岑栀宁脸色一僵,
“我现在穿着浴袍,你又出现在我房间里,我能不排斥吗?况且你又不是我亲哥,得有分寸啊。”
求求你,快出去吧,再不出去,她真的要啃人了。
戚彦珩沉默片刻,就在她以为戚彦珩会抬脚离开,
他眼神深暗,突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,随即往他的方向一扯。
岑栀宁猝不及防,天旋地转的撞进了他的怀中,头磕在他硬邦邦的胸口,眼冒金星。
刚站稳腿脚,戚彦珩的手指在她背后微微一挑,浴袍堆叠在脚边,
岑栀宁“!!!”
房间虽然开着空调,但是冰冷的空气让她瞬间起了鸡皮疙瘩,她在戚彦珩的怀中不敢动,
可是手腕还被他死死钳住,感觉到戚彦珩的视线,她脸都气绿了,
“戚彦珩,你干什么!!!放开我。”
她想拾起地上的浴袍,戚彦珩死死的拽着她的手腕,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,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