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起书包就往外面冲。
风纪会在中心楼的顶层,她倒是第一次来,一路畅通无阻,直到顶楼,值日生看到她,笑着帮她打开门禁,
“会长在里面等你,”
岑栀宁被里面的景象惊了一下,三层楼高的星空顶,几百平米的空间,一整面墙落地窗外是悬浮花园,
中间摆着几件真皮沙发,旁边居然还有台球和酒柜,最里面还有七八个房间,供核心成员休息用的,
啧,这哪里是休息室,都能算顶级私人俱乐部了。
戚彦珩正在最里房间的书桌坐着,值日生指了指方向就走了,
岑栀宁小步走了过去,正对着的门敞开着,上面挂着会长戚彦珩的名牌,
岑栀宁有点怂了,来的时候波澜壮志,现在有点想拔腿就跑,
戚彦珩正坐在黑檀木的办公桌上,看到她的身影,侧头看着她,
“来了?不进来?”
岑栀宁捏着书包带子,故作镇定的在墨绿色丝绒沙发的角落坐下,
个人休息室的沙发不大,刚好能容纳两三个人,她书包放在一旁,没说话。
戚彦珩似乎很忙,校服外套被脱在椅背上,白色的衬衣很板正,袖口挽在了手臂上,
纤长的手指悬在桌面,指尖在光屏上快速敲击着。
岑栀宁看的愣愣的,戚彦珩不开口,她也不好意思打断他,只好忍着刺挠感觉,四处打量。
很快有值日生端来了瓷碟,上面放着一堆剥好的山竹果肉,
果肉个个都饱满晶莹,看起来莹白如玉,但是岑栀宁根本就没心情吃,突然想起戚彦珩发的那张照片,
哎,好像更难受了。
戚彦珩敲完最后一个字,目光平静的扫过她的唇,
“吃点东西?”
岑栀宁根本无心品尝,全部的感官都跟随着戚彦珩在动,
他才是那个移动的大山竹好吗?
岑栀宁狠狠的用竹签插了一块山竹塞进嘴里,
果然如同蜡水。
可是戚彦珩像是全然不知的样子,重新垂帘,专注的处理着事物,偶尔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了一口,
那慢条斯理的动作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折磨,
明明是他叫她过来的,现在还视若无睹的装正经,
岑栀宁感觉自己被有意吊着胃口,她焦躁的换了一个坐姿,心底像是羽毛在发福搔刮,又痒又麻,
戚彦珩突然抬头,
“山竹不合胃口?”
岑栀宁猛地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了,她咬紧牙槽,在心底暗骂。